• 化妆师开始对我的脸进行大刀阔斧的“加工”——脸型、痘痘、眼睛、鼻子。我被吩咐脱下眼镜,于是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隐约见到镜子中一张肉脸的轮廓。化妆师先是为我“粉刷墙壁”,接着为我化了老半天的眼妆塑造了一个“小烟熏”。老妈质疑为何化妆师老对我柔嫩的眼部肌肉下刀,我就忍不住自嘲——“把你女儿的绿豆眼化成桂圆眼是要化很多工夫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仅依循着面部被笔刷触碰的感觉和化妆品的气味,来体会化妆师对我的眉毛、眼睑、睫毛、鼻子、嘴唇的逐步修饰。厚重且香气,弥漫到我的嘴唇时,我便知道妆是终于化完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发型师就赶上来,让我继续饱受各种化学物品的“摧残”。头皮被牵引的感觉加之镜子中模糊的变化,我“看见”自己的直发被慢慢捏造成一个蜷曲的盘发造型。当烫发棒被派上用场时,我心头一凉,疼心着自己本已经缺水的头发会被整得更干枯。吱啦吱啦,挑战着我的神经。

    当一切结束时,我站起来靠近镜子,打量着镜子中有点陌生的自己。欲饰寒韫作佳人,淡妆浓抹皆不宜。真的不太喜欢自己化妆的样子,即使眼睛看上去是大了那么一点,鼻子看上去是挺了那么一点,脸又确实小了那么一点,但“失真”的我还是“我”么?停止无结果的自问,开始正式的拍摄工作。于是,漫长的,八小时。 

  • Eternal Sunshine

    2008-07-06

    "Valder Fields" was written in northern Burma's wet season whilst Tamas was working on a community health HIV/AIDS education project. He says that the song is a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that hints at the tension between a life of responsibility(being on time, applying for job) and a Leunig-esque life of contemplation(falling asleep on the warm concrete next to a fountain). Tamas suggests that giving oneself up to either one leads to a distortion of reality through either too much responsibility or not enough.

     

    Michael Leunig's Paintings (from http://www.artloft.com.au/artists/Michael_Leunig/) 

     

    I think I am more Leunig-esque. 

    Maybe I am just flattering myself:D

     

    Shanghai Arts Museum: June 31-August XX. ¥20 or M50 ¥0?

    The first has long been a great spot for me to pass my afternoon.

    I've heard no positive responses about the second choice, which just intensifies my curiosity. 

    How to make the choice? Or both? 

  • 西宫探秘

    2008-07-05

    下午去O'Malley拿了半个月的工钱,一张张红色大钞装在一个写有我名字的信封里,煞是诱人。我承认自己从打工一事后开始有点儿“拜金”——拜自己赚来的金。第一次拿四位数的酬劳,虽然是“流血流汗”,却也感到自豪。是不是有点儿类似满头大汗拉着车的“骆驼祥子”? 

    下午和爸爸、真真一起逛新老西宫。新西宫虽然新,却还是老样子,墙壁上都是涂鸦,弄堂里充斥“日韩风”和“道士头”。老西宫倒是多了很多新货色——比如一排排的美甲纹身摊,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花鸟市场。

    乌龟品种多,活蹦又乱跳。

    兔子一窝窝,猫狗打瞌睡。

    又入爬虫店,观蟒吞活兔!

    偶遇一藏獒,想摸不敢摸。

    二十分钟的过程,目睹一只灰色小兔子被黄金蟒突然绞杀,然后慢慢用消化液浸润,再吞下。期间因为兔头过于庞大,蟒蛇不得不把兔头吐出来再重新吞咽,实在很残忍。看到出生一个多月的两只斑点狗,我当然又起了念头,只耐仍未入住“单身公寓”,此事待议。

    呵呵,半个月来已经逛完了上海一半的花鸟鱼虫市场……

  • 关于长大

    2008-07-03

    开始羡慕小孩子,喜欢就要,不喜欢就不要,不会对着不满意的东西凑合地说“蛮好”。

    “我这条新裙子怎么样?”

    “穿在身上显得太胖了。”能给出这样回答的不是孩子就是好友,或者是老实巴交的男朋友。

    除去这些人外,谁会吃力不讨好地对别人的身材发表真实观点。

    很多人确实长大了,学会了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在人前,“长大”的人处事能做到大方得体、八面玲珑。

    大人不如意的时候都会强颜欢笑、故作镇定。

    哪里像孩子:开心就笑,不开心就把脸板着。

    许多美德也随着年龄渐长消失不见,什么路不拾遗、杜绝粗口、不乱扔垃圾,皆为过去。

    儿时乖巧懂事的娃儿,长大后面目全非的大有人在。

    很多东西,越长大,好象就变得越重要。

    而原本重要的那些东西,却越来越不重要了。

    大学真的是一个杂地,很多心中原有的价值体系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受到冲击。

    拒绝“入乡随俗”可能会吃到苦头。

    但是被冲来的水磨得光滑圆溜又会失去自我、泯为众生相。

    庆幸,只是站在分茬口,还没有挑选将会踏上的路。但有时哪由得了你。

    许多人喜欢Cheer Chan,因为她大龄女青年一个,却白开水般的纯。

    望梅止渴。

    我以前说过这样的话:“纵使身边黑暗,我也要让自己的光照亮周围,那么至少身边都还是光明的。”

    心底的爱,最初的梦想,无论如何不能丢。

  • 蟹壳黄

    用油酥加酵面作坯,做成扁圆形小饼,面上粘着一层芝麻。贴在烘炉壁上烘熟,形圆,色黄似蟹壳。馅有葱油、鲜肉、白糖、豆沙等。刚出炉的蟹壳黄,一口咬下去,千层酥是一口脆,表皮上的芝麻一口香,里面的馅料儿一口烫,实在是好味又填胃。

    桂花糖藕 

    将藕内外洗净去皮,切下藕头留做盖用,糯米洗净沥干。从切口处往藕孔里灌糯米,灌满后用牙签与藕头连接上,放于锅内清水中,大火烧 沸后转小火烧3小时左右加入白糖,烧至色泽发亮,即可冷却、切片、装盘。另将锅内放少量清水,将冰糖熬化,加入糖桂花即可浇在藕上。这道小吃讲究的是鲜藕的清脆甘甜,以及糯米的香糯甜滑,最好是一口将半片藕咬下去,拉出藕丝,这么一来就是“藕断丝连”。

    单档

    本地最大众的饮食店里面一般都会供应以下几种汤类,为上海的最爱:油豆腐粉丝汤、鸡鸭血汤、咖喱牛肉汤和单双档。市民们多爱一边喝汤,一边吃小笼、生煎、包子一类的面食。 单档包含一套百叶包和油面筋,双档就是两套,好像从未听闻过有两套以上的。

    油爆虾、酱油炒面

    上海菜的特色是浓油赤酱,这两道小吃的成品都呈暗红色,外表一层油在灯光下被照得交关亮,算是典型中的典型了。 油爆虾又脆又甜,拧掉虾头就可以一口吞,非常适合懒人——当然也有连虾头都不撤的超级懒虫。酱油炒面上面的两根小青菜碧绿通透,与油腻的面一搭一挡,有的人喜爱在油里炒过一把的青菜,我偏爱把青菜在水里汆一下就覆盖在面上。

    葱油蛏子+清蒸蛤蜊

    做法:1)将刚买来的蛏子清洗干净,静养半天,让它吐干净泥沙及杂物;2)将锅里的水煮沸,把蛏子放入热水中过一下,蛏子的贝壳都张开了,把蛏子捞出来;3)将蛏子手工处理,把蛏子去脏物,先掰开壳,用一把小刀将连接壳处的韧带切断螺肉身上黑黑的东西就是螺的消化器官;4)然后放到在水盆里,把蛏子一股脑的到进去,焯水。这样处理过的就会很干净没有沙了,然后依次排列好的蛏子放于蒸锅,蒸熟,一般两至四分钟即可;5)同时起小油锅放入少许姜,蒜,略炒,加入料酒、糖、生抽、辣椒、鸡精调味后浇至排列蒸好的蛏子上;6)在蛏子上再散上余下的葱、蒜等,再均匀散入少许精盐;7)锅洗净,再烧少许色拉油至热,最后将热油浇至盘中即成。

    这两道菜,吃起来简单,原来烧起来一套一套的,很不容易弄。最重要的是把河鲜体内的沙子要排干净。蛏子和蛤蜊是很好的下酒菜,往往是吃完一盆吐了一盆的壳。

    大闸蟹

    灌汤包——吸管是忽悠人的,一吸烫死你! 

    十三香龙虾——真的是“红”遍上海滩

    炖蛋——家家都会做,却不是家家都做得好 

    章鱼小丸子——日本的国粹小吃,属于外来侵略物种…… 

    城隍庙的小吃种类齐全,但是很多摊头的味道就不怎么考究了,甚至很多店把牌子都作烂掉了。城隍庙小吃的性价比也很低,所以不推荐大家去尝新鲜。真正的好师傅好店家散布在上海滩的各个角落,待有心又有好舌头的食客自己去挖掘。